他颤抖着声音，开始讲述起苏雨瑾第一次发病时的情形，那是一段他永远无法忘怀的噩梦。
那时的苏雨瑾，刚刚学会说话，咿咿呀呀，天真烂漫，是全家人的掌上明珠。
可突然有一天，洗完澡后，她开始觉得脸颊发痒，不停地用小手去挠。
起初，苏峰以为是普通的皮肤过敏，就找了一些药膏给她涂抹，可是却始终不见好转。
几天后，情况越来越严重，苏雨瑾的脸颊开始红肿，甚至出现了溃烂。
一直到那一天清晨……
苏峰的声音哽咽了，他捂住脸，似乎不忍回忆那可怕的一幕，泪水从他的指缝中渗出。
“那天早上……雨瑾突然尖叫着醒来，声音凄厉得……像鬼哭狼嚎，我连忙跑过去，看到……看到她的额头上……”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后面的话：“……竟然长出了两个……角！”
“角？！”叶风惊得差点跳起来，他怀疑自己听错了，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苏峰苦笑着，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翻出一叠泛黄的照片，递给叶风。
“这是……我当时拍下来的，还有医院的X光片，你看看就知道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苦涩和无奈。
叶风接过照片，一张张仔细看过去，照片有些模糊，但依然可以清晰地看到，苏雨瑾的眉毛上方，有两块突出的骨头，从肌肤里硬生生挤出来，形状……的确很像角。
那些X光片，则更加直观地展现了骨骼的异常，那两块突起，就像是……某种生物的幼角。
叶风倒吸一口凉气，他行医多年，也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病例。
“刚开始，这角两三天才会出现一次，后来，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到最后，每天都要发作五六次，每次都疼得她死去活来，根本不能碰，一碰就……疼得更厉害。”苏峰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叶风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我大概明白了。”
他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这应该是一种极其罕见的遗传病，但还需要进一步确认才能对症下药。
苏峰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他急切地问道：“叶风，你……有办法救雨瑾吗？”
叶风犹豫了一下，缓缓开口：“办法……或许有，但我需要……做一些特殊的检查，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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