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苦笑着点了点头。其实吃喝并非主要问题，主要的是这些人的排泄问题。这么多人若是随意解决，那真的会要命。所以魏明特地设立了一些如厕场地，也不浪费，处理后混入土地中肥田。加之重罚和举报机制，这才勉强维持了基本卫生。
苏苜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这外城虽然看起来脏乱差，但也没有差到不能下脚的地步。硬要说起来，这路还是干净的。这个时候的大多数人都愚钝，背靠承德江，水是绝对不缺的。引一条河过来，再让水神赐福，便能让这些人心安理得地用了。还有定期的清热解毒汤药，也就磕磕绊绊地走过来，形成了一种特有的平衡。
青壮年早出晚归，开垦荒地，挖掘河道。而年迈的几乎看不到，因为承德江已经将这批人筛选掉了。能活着跨江的都是身强力壮的青壮年、妇女，还有很少数的老人孩子。能活着到江对岸的老人，那都是有背景、有钱、有权势的，或者幸运、骨子硬朗的。不然活不到这里。
魏明继续解释道："对面现在处于乱世，可不讲究。"本就是乱世，能够跨江的大船本就少，加之承德江越来越凶险，所以船东能往船上塞数倍不止的人。数百公里，直线也得走上数个星期，更不要论迷航了。
魏明有幸见过一次，那船上乌泱泱的全都是人。这些还是幸运儿，要是中途发现生病的，船东的一般做法就是将人直接丢到江里喂鱼。不然这人传人，都得死。而这时候人类的自私性就显现了，船东这么做非但没有人反对，反而还互相监督。在生的面前，所有人都是自私的，只要不是自己，所有人都能被抛下。所以被抛下也是这些人应得的，船东做得毫无心理负担。
而且一船能够换到的东西足够舒服地活上一辈子。在乱世中，铜钱银票不值钱，值钱的是金银，这些可是硬通货。而一张船票一两金，想想吧，本来只能载百人的船只，硬生生塞了三四百人，一趟便是三四百金。这一趟往返顶天了也就十几二十天，暴利。
所以为什么现在还有船航行？那是因为这行当不止临国有人做，晏国这边也不少。晏国的船只要价更高，却供不应求。光是这一年，一条船就能赚上数千两到万两金。什么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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