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缺点头，也是露出了一抹淡淡笑意。
败天又不是真的死去，这只是一具信仰法身，败天本体那里，同样知晓了一切。
“只是有些可惜了......”
败天咂咂嘴，再度看了一眼敌方全部的魁首道：“但凡力量再撑久一点，说不定还能再搞死几个。”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没有你那秘法，我这具信仰法身也撑不了这么久。”
“到临了，还是让我爽了一波！”
败天咧嘴一笑。
“不过接下来，就靠你了。”
败天看向叶无缺。
叶无缺含笑点头。
而败天这里，此时溃灭已经到了脖颈处，却是突然目光一闪道：“哦对了，叶兄，方才我极尽燃烧，灵光一现之下，似乎记起了一点当初本体之所以会留下一道神魂烙印的原因......”
“但是，只有模糊不的一句话......”
叶无缺目光微动。
败天开口道：“应该是......他还有他！”
“对，就是这个四个字......”
“他还有他！”
闻言，叶无缺双目顿时微微眯起。
他还有他！
又是四个字？
刹那间，叶无缺脑海之浮现出了之前在那不朽头颅前看到的有关败天留下的神魂之力化作的光幕。
其内，当初的败天在检查了一圈不朽头颅，似乎在搜寻什么，最后留下神魂之力的同时，也留下了一句话......
他就是他？
如今，再加上后一句......
他还有他！
两句看起来没头没尾的话，似乎根本就搞不清楚是什么意思。
但叶无缺这里，脑海之交织着这两句话，眸光却是慢慢变得深邃起来。
“好了，我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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