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黎问音!这是什么!那我问你这是在干什么!”
“这......这不能算,”黎问音心虚地移开目光,嘟着嘴小声哔哔赖赖,“而且说不定我轻轻打他,他会感到开心呢?”
慕枫声音高扬:“黎问音你还狡辩!哪有人被打会开心的!”
黎问音不说话。
裴元静默在旁边听了好一会儿,看着黎问音鼓着脸颊闷不吭声的模样。
他叹气:“要不算了,慕枫,少操心两句吧,他们两个自己心里清楚的。”
“不行。”
慕枫非常斩钉截铁地否决,认真看向黎问音。
“这些都是我小时候,我妈一点点教我的,想来黎问音的继父继母肯定不会教她这些,我得讲给她听。”
黎问音鼓起来的河豚脸颊泄气下去,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诶,是的,慕枫说得都挺对,我认真听着呢,没不乐意。”
“不过,”裴元疑惑地看过来,“什么叫你求婚戒指都没做好就送出去了?”
“是啊!”慕枫很是不可思议,猛盯黎问音,“黎问音你这又是怎么回事!”
“......”黎问音非常心虚地手指对戳。
叉腰讲了半天的慕枫一屁股坐在课桌上:“黎问音,你这不好好给我们解释解释?”
黎问音没法儿,放下对戳的手指,概括性地讲了讲,就说是原定准备一周年纪念日送的,但她观察到尉迟权情绪不对,想给足安全感,就提前告诉他了。
裴元奇怪:“那他是为什么情绪不对?”
慕枫思考:“是以为黎问音这个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把纪念日给忘了吗?”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慕枫你居然和我同一个猜测,”黎问音说道,“不过很可惜不是这样。”
“什么叫很不想承认,”慕枫不乐意了,“黎问音你夹枪带棒讽刺我呢?”
裴元不理会他:“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黎问音转念一想,这样回答道,“因为他总被噩梦缠身,精神状态不太好。”
“噩梦?会长还会做噩梦?”慕枫惊讶眨眼。
他不太理解:“他为什么会做噩梦呀?是人生过得太成功,啥事都心想事成,每天一睁眼就是别人梦寐以求的美梦人生,所以不得不做点噩梦调理一下吗?”
裴元思考:“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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