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去的手足,就像被迫松手放走紧抓的一切,无比难受。
她一方面对浑身是伤的尉迟权心疼的要命,一方面忍不住地着迷于控制如此强大的力量。
因此......黎问音有些焦躁。
她觉得自己不应该有这些念头,她觉得自己不慎伤了尉迟权,就应该好好愧疚难过才对,怎么能......迷恋上掌握力量的感觉呢?
甚至,她还在内心偷偷祈祷。
希望尉迟权说的话是真心的,他真喜欢她这样做,不是安慰她用的托词。
意识到自己这个念头后,黎问音感觉自己更不应该了。
黎问音低着脑袋,感觉无颜面对。
(补字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