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的监区也是闹,可监狱很快就压下去了。
可这样一直压着一直闹起来也不是什么办法,这么搞下去,迟早要出大问题。
安慰了安琪一下,我说要不出去外边去看看。
她说不去了吧。
我说出去喝奶茶,她眼睛一亮,说好。
于是,跟狱警们说,安琪受伤了,她要出去外边上药涂药处理一下伤,狱警跟队长申请跟领导申请,让出来了医务室。
到了外边医务室,我拿着手机,问安琪想喝什么奶茶。
她说每一家的招牌奶茶,卖得最好的都想尝一遍。
我说行。
就点了霸王的茉莉,蜜雪的柠檬水,书亦的烧仙草来,还点了个加肉汉堡。
这些东西,真能让人快乐啊,抑郁的牢房里,如果来这么一餐,她们的天空都亮了。
确定安琪不涂药给脸消肿。
她说哪怕不担心脸擦药了过敏,涂药了后嘴巴都是药味苦味,吃东西都吃不出味道。
的确是这样。
正吃着的时候,有人进来了,是副监狱长沈芳,她进来后,问我们李念李医生没在吗。
我说不在呢。
我站了起来,安琪也站起来。
一般来说,生病的领导尤其是大领导,都是往外边大医院跑,不会说来医务室看病。
沈芳说拿个头疼止痛散。
我给她拿了。
她看了看我,说道:“你来我办公室一下。”
我跟着沈芳去了她办公室。
到了沈芳办公室后,我拿着头痛散辅助她服下去。
我不知道她叫我来干嘛,但也不好问。
沈芳吃了药后,说道:“监狱这几天,到处有人脑,闹得我头疼。”
我说道:“刚才也是看到了,在A监区里。”
她说道:“想不到这些人这么有能耐,冥顽不灵了。”
本来大家干活挣钱好好的,突然一下子被扣了两个月的工钱,每天累死累活干下来,到手才几百就算了,现在都不发钱了,肯定都很大意见,有人煽风点火一下,立马就着了,涉及到众人的利益,众人不用去做思想工作,都自动团结在一起对外,向监狱方施压和各种反对的暴力行为。
搞得沈芳头都大了。
人啊都是这样子,比如换做我,我累死累活一个月,本来能拿三千,你给我七八百五六百,我也都忍了,但这样子你还剥削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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