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道:“这种事自己干不好吧。”
张若男说道:“看我们去提一嘴,如果能邀功,你就请我们吃饭,如果不行的话就算了。”
我说道:“口头奖励,然后我自己出资一千请大家吃饭。”
张若男笑了:“也算是奖励了。”
我说道:“被逼冒着生命危险去抓人,还差点死,就得一句口头奖励。”
有什么奖励,也只能是领导们说了算,万一真的什么也不给,我也不可能去嚷嚷着跟领导邀功。
喝了两听啤酒,不想喝了,没心情,就回去休息。
牛大脚在外边做完了手术,来医务室做恢复治疗,嚷嚷着出去医疗费花费太多,骂我们水平不行,骂我们全是猪,让她出去外边做手术花了很多钱。
骂的时候带了很多脏词。
安琪说听不下去了。
李念也来了,李念就去耐心的解释,牛大脚骂的更带劲,李念不知怎么弄,让牛大脚喝了一杯水后睡了过去。
她把牛大脚给麻醉了,骂的太难听。
李念说,牛大脚这种断腿的情况,也只能去医院做手术,我们学医再精,也不可能在医务室这么简单的医疗设备条件下将她的断腿接好。
我说道:“这种人治好她干嘛呢,让她断腿就断腿了吧。”
李念说别这么说,她是病人是伤者,我们医者仁……
我仁个头对这种人,我打断她的话:“恶魔就该下地狱,不要来危害人间。”
安琪提到了另外一个事,监狱的囚犯没有多少收入来源,每天在车间蹬断了腿踩断了缝纫机也搞不到多少钱,一旦身体出现伤病,就没有钱去支付高昂的医疗费,在监狱里还说有监狱兜着,出去外边医院医疗费怎么顶得住。
李念说,已经跟上头汇报,会从她们的工钱中扣出来买各种疾病保险。
我说道:“她们工钱也就那一点,够买保险?”
李念问我:“如果按正常外边的工钱计算,她们每天这么干活,一个月有多少收入。”
我说正常去进厂打工搞缝纫的话,最少没有四千也有三千。
她说:“如果每人拿出三千来买疾病保险,够用。”
我说道:“她们才每个月拿几百工钱吧在监狱里。”
李念说:“监狱美其名曰:监狱出钱一人三千帮大家买一年的医疗疾病保险,有病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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