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我的腿上,然后搂着我肩膀,看着我,说道:“我说了,我们什么都要讲证据,没有证据证明有人指使,你如果要警察介入,对我们都很不好,你就不为我着想着想。”
我说好。
无奈选择就这样子算了吧。
灯只开了一盏,暖黄的光漫在她丝质睡袍上,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红酒香和她身上的香气。
她把酒杯轻轻放在桌上。
一瞬间,呼吸都乱了。
她的下巴抵在我肩窝,温热的呼吸扫过我的颈侧,我手里的红酒杯微微倾斜,酒液在杯壁晃出温柔的弧度。
我能清晰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贴在我的腰上,不轻不重,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
窗外的夜色很静,屋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心跳,和红酒在杯中轻轻碰撞的轻响。她没说话,只是抱着我,鼻尖蹭过我的侧脸,我抬头时,刚好对上她含笑的眼睛。
灯光、酒香、她的温度,全都缠在一起,连空气都变得黏稠又暧mei。
我整个人都陷在她怀里,动弹不得,也不想动。
伤我的囚犯,被处了关小黑屋的处罚,还被剥夺了一些在监狱中的权利。
处罚也就仅此而已。
副监狱长说,如果我咽不下这口恶气,让我去打囚犯一顿出气,我觉得没意思没必要,如果是囚犯自己打我,我对她恨不起来,如果是王美琼唆使囚犯来打我,我去打囚犯更没有任何意义,她不过是工具而已。
牛大脚跟人殴斗被打断了小腿,来到我们医务室嗷嗷大叫。
折断了,不是脚崴了,我们无能为力,让狱警把她送出去外边医院找李念。
送去外边医院要钱要挺多医药费,牛大脚不太乐意,嚷嚷着骂我们:“你们就不能治吗!”
我们怎么治?
我说道:“大姐,你这是断脚,骨头折断了,只能去外边让大医院医生搞,我们搞不定啊。”
她就开始骂我们庸医,水平不行,来这里瞎搞搞什么东西,然后骂安琪,骂的可脏了,说什么一个混社会精神小妹进来这里摇身一变装作医生,在监区里医务室里行医救人,实际上就是滥竽充数……
我怒斥她:“爱治不治,不治滚回去,你就这么瘸着腿啊!”
她咬咬牙,说:“送我出去!”
我让狱警自己去跟领导申请,送她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