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白色软包大床占了大半视野,床品平整挺括,床头两盏小壁灯晕出暖黄的光,墙角的迷你吧整齐摆着瓶装水和茶具,地毯厚实,踩上去几乎没有声响。
落地窗挂着两层帘,一层纱帘滤进城市夜晚的微光,一层厚帘垂得笔直。
她走过去随手将纱帘拉拢半幅,房间瞬间更显静谧私密。
转过身时,灯光恰好落在她脸上,褪去了少女的稚嫩,多了几分岁月沉淀下来的温婉舒展,眉眼柔和,气质娴静,称得上风韵犹存,一抬手一投足都带着成熟的女人独有的从容韵味,耐看又让人安心,我就想不通,这样的女人,她老公都不喜欢,她老公到底被外边的那个丑女人下了什么符咒啊?
她挨着我在床边坐下,身子微微斜靠,姿态放松自然。
空气里除了酒店的香薰,还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雅的气息,不浓烈,却很勾人。
她抬手轻轻理了理耳鬓微乱的发丝,指尖划过耳后,动作轻柔又随性。
“应该累了吧。”她声音轻柔舒缓,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眼神安静地落在我脸上,温柔又专注,没有多余的娇俏,却满是熟人间才有的默契与亲近。
我随口应了句,她就静静听着,偶尔轻轻点头,嘴角噙着一抹浅淡柔和的笑。
房间里安安静静,只有两人低声交谈,窗外夜色朦胧,室内暖意融融,气氛松弛又爱昧,分寸刚刚好,让人心里安稳又发软。
两人聊了一会儿天,太累了。
聊完了天后,我在沙发睡,她在床上睡。
也就在沉沉睡去许久后,在天未亮时,听到了门口敲门声。
顿时,两人都坐了起来警觉,看看时间,早上六点,这个时间有人来敲门?
什么人会来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