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的最好的诗歌,写的太好了。”
李胜利震惊:“就这诗歌,你说写的好,依我看根本就只是一首打油诗而已!”
没等夏倩说话,院子里听到李胜利说出打油诗之后,有人走了出来,就是刚刚作诗的知青陈刚。
陈刚一脸不屑打量了李胜利之后,看向了夏倩:“夏倩,你怎么把一个酗酒好赌的人带这里来了?
刚刚还说我作的诗,是打油诗?”
李胜利:“老弟,不管我是什么人,酗酒好赌也好,好吃懒做也罢!
但你的诗,就是打油诗。”
陈刚:“看你的样子,你是想告诉我,你也懂诗歌?”
李胜利:“还真被你说对了,诗歌,我还真的懂。”
听到李胜利说出懂诗歌,夏倩突然间一脸震惊看着他,“胜利哥,你刚刚说,你懂诗歌,是真的吗?”
没等李胜利说话,陈刚看着夏倩,“夏倩,你这是怎么了?
昨天要你去李胜利家的时候,你对他那般排斥嫌弃,而且也知道他的为人秉性,连自己妻女都不当人看。
现在你还相信,这样的人能懂诗歌?”
夏倩:“陈刚,村里人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都是在诬陷胜利哥,胜利哥其实是个宠妻女的人,对他的媳妇和女儿很好的。”
陈刚一脸震惊:“夏倩,我没听错吧,你刚刚叫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