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我想到的我老汉和我娘,要是我真的坐那么久的监狱,等我出来的时候,也许他们两个都已经……”
说到这里,刘少鹏眼眶当中的泪水顿时夺眶而出,径直掉进了他手中的杯子里面,在喝了一半的水中泛起了一阵涟漪,这层涟漪顺着水面也许是击中了他心里的那份回忆。
“这两年我偷猎拿来的钱大部分都寄回了家里,我老汉和老娘也许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在外面干什么,怎么能搞这么多钱回去,我也不敢回去,害怕村里人还说我背着一条人命。”
“我都已经快四五年没回过家了,我害怕我再也看不到我老汉和老娘最后一面,这才想着跟你们老实交代,最好是能在进去之间见见我老汉和老娘。”
陈昭默默地叹了口气,果然人一旦到了这种生死诀别的关头,脑海里要么想着的是自己的妻女儿子,要么就是家里的父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