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耗巨大......”
阎赴微微颔首,目光依旧紧盯着训练场。
“火器,乃未来战场主宰,射程、精度、射速,每进一步,皆是质变,大明火器虽多,然武备废弛,器械朽坏,徒有其表,我黑袍军人寡地蹙,唯凭此利器,辅以严训,方可与大明抗衡,稳固根基,弹药消耗不必吝啬,练,往死里练,要练出一支闻铳炮而进,见硝烟不惊的铁军!”
回到帅府,阎赴脸上的些许欣慰瞬间被寒霜覆盖。
张居正从河南府发来的紧急公文赫然放在案头,上面详细记录着一桩贪墨案。
首批追随阎赴起于微末的老兵、现任平阳府某县屯田副使的李有泉,竟利用职权,贪污军饷、屯田款共计七百两白银。
更令人发指的是,他竟强夺民田,将一农户家中的十亩上等水田强行划为军屯劣田,逼迫对方接受五亩贫瘠旱地作为交换,而将肥田暗中划归自己名下!
阎赴握着公文的手背青筋暴起,眼中怒火与冰冷交织。
李有泉,他记得这个名字,那个在从县最早拿起刀跟随他杀缙绅的黑瘦汉子,那个在攻打平阳府时第一个冲向府城、身中数箭犹自死战的勇士......如今,却成了欺压百姓的蠹虫!
“传令!”
阎赴的声音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感情。
“将李有泉革职锁拿,押赴平阳府城菜市口,明日午时,明正典刑,斩首示众!”
张炼闻言一惊,欲言又止。
“阎大人......李有泉毕竟是老人,立过......”
“立过功就能无法无天吗?”
阎赴猛地打断他,目光锐利如刀。
“黑袍军为何而战?为的是天下百姓不再受欺压!若我们自己成了欺压百姓的人,与那腐朽大明有何区别?功是功,过是过,法纪面前,没有新旧,执行!”
次日午时,平阳府菜市口人山人海。
李有泉被五花大绑,押上刑场。
他面色灰败,却犹自梗着脖子,对着周围昔日同袍嘶喊。
“我不服,我李有泉为黑袍军流过血,平阳府谁不知道我第一个登城,河南府......”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人群分开,阎赴在亲卫簇拥下,面无表情地走来,登上了监斩台。
脚步声像是砸在李有泉心底的鼓点,震的他心底发颤。
李有泉的喊声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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