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一点踪迹都没有,恐怕......恐怕......”
高拱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被王老五一把扶住。
“大人,保重啊。”
“仇鸾!”
高拱双目赤红,如同受伤的野兽般嘶吼出声,声音凄厉。
“我高拱,与你不共戴天!”
他强压下翻腾的气血,眼中只剩下刻骨的恨意和冰冷的决绝。
“走,立刻回营,快马加鞭,我要......让仇鸾,血债血偿!”
数日后,风尘仆仆、形容枯槁的高拱,带着一身泥泞和刻骨的恨意,冲进了仇鸾的中军大帐。
“仇鸾!”
高拱无视两旁将领惊愕的目光,直冲到帅案前,指着仇鸾的鼻子,声音因愤怒而扭曲。
“张居正何在?张叔大何在?”
仇鸾正悠闲地品着热茶,看到高拱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轻蔑,随即故作惊讶地放下茶盏:“高侍读?你......你这是怎么了?张编修?他不是奉本督军令,率军奇袭安邑去了吗?战况如何?本督正等他捷报呢!”
“捷报?”
高拱气得浑身发抖,怒极反笑。
“哈哈哈,好一个捷报,仇总督,你派张叔大率三千孤军,深入贼寇腹地,攻打重兵把守的安邑,这......这就是你所谓的奇袭?这分明是送死!”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盏乱跳。
“如今,安邑惨败,三千将士全军覆没,张叔大生死不明,你......你身为总督,坐拥数万大军,为何不发一兵一卒救援?为何坐视袍泽覆灭?张居正乃翰林清贵,朝廷命官,你......你怎敢如此?”
帐内一片死寂,将领们面面相觑,噤若寒蝉。
仇鸾脸色阴沉下来,眼中寒光一闪。
“高拱,你放肆,本督如何用兵,还需向你交代?”
他站起身,声音带着虚伪的沉痛和推诿。
“张编修......本督也痛心疾首,然则......战场之上,瞬息万变,安邑之战,本督已得报,黑袍贼狡诈凶残,设下重围,张编修......恐已......为国捐躯,此乃......天妒英才,本督......亦深感痛惜。”
“痛惜?”
高拱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痛惜?你痛惜为何不派兵?为何不接应?为何要派他一个毫无军旅经验的翰林去送死?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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