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警告,还是平阳府陷落的消息传来?
无论如何,守备力量明显加强,盘查力度空前,想混进去,难度倍增。
“老哥。”
赵渀又凑近那老汉,塞过去半块冻硬的杂粮饼子。
“俺们是陕北逃荒来的,听说城里粮铺招扛活的,工钱日结,管两顿稀饭,真有这事?”
老汉接过饼子,狼吞虎咽地啃着,含糊开口。
“粮铺?招是招,可那东家工钱压得死低,活还重,一天下来,累个半死,就够换俩窝头,还,还动不动就打人扣钱,唉,没办法啊,总比饿死强。”
赵渀眼中寒光一闪。
好,目标有了,他转头,对着王铁柱和李二狗使了个眼色。
两人会意,微微点头。
艰难熬到城门开启,经过一番严苛盘查,一行人终于混入了府城。
城内景象比城外稍好,但也萧条破败。
街道上行人稀少,商铺大多半掩着门,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恐慌气息。
不时有巡逻的兵丁小队走过,眼神警惕地扫视着行人。
“分头行动。”
赵渀在一个僻静的巷口低声下令。
“铁柱,你带五人,去城西,找那个周记粮铺,想办法混进去当苦力,记住,多看,多听,粮仓位置、守备情况、东家底细、跟官府谁来往密切,都给我摸清楚。”
“二狗,你带三人,去城南,那里车马行、码头多,扮作脚夫、船工,摸清水道陆路关卡、官军巡逻路线、换岗时辰,尤其是粮草辎重转运的路线。”
“疤脸。”
赵渀看向一个脸上带疤、眼神凶狠的汉子。
“你带剩下的人,散开,钻茶馆、酒肆、赌坊、下九流的地界,听风声,看哪些人日子难过,对官府不满,哪些地痞流氓能收买,哪些衙役小吏贪财好色,还有留意城防营、府衙的动静。
“都给我机灵点,嘴巴闭紧,眼睛放亮,记东西用脑子,晚上子时,城隍庙破殿后墙根碰头,有尾巴,自己处理干净,”
“明白。”
众人低声应诺,如同水滴融入大海,迅速消失在府城错综复杂的街巷之中。
城东一处略显破败的临街铺面,挂上了新制的牌匾。
威远镖局。
开张第一天,冷冷清清。
掌柜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精壮汉子,一身短打,眼神锐利。
他坐在柜台后,看似无聊地拨弄着算盘,目光却透过门缝,仔细打量着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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