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既然如此的话,那川西新闻怎么会……”
“你啊,还是有些年轻了。越是这样的人,越容易遭人嫉恨。这是很正常的,政治上本就没有永恒的朋友。这个时候有人出手,恰恰说明了有人觉得此人威胁到了他们什么,至于具体的我就不清楚了……”祁美兰似乎在自言自语,似乎又像是在给盛瑶讲述着什么。
盛瑶这个时候深呼吸了一口气道:“师父,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啊?如果这件事情真的跟我们有关系的话,那咱们可要小心一些了……”
“也幸亏,你遇到了他,也幸亏他给我们提了个醒。你以为刚才他为什么突然离开?”祁美兰轻声道。
“他意识到咱们可能跟他……”
“他的政治敏感度还是很高的,咱们是商务厅的人,你又是招商处的人。这个时候你我出现在这个地方,而他昨天又出了那档子的事情,你说他会觉得我们跟他是一伙的?他这么做,也是为了避嫌。”祁美兰轻声道,“如果你我跟他一同出现在常委会,你我的前途恐怕……”
“师父,您是觉得这一次他,很有可能要出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