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的工作调动，最重要的一点是，让张新明来做您秘书这不是您给我下的命令吗？”陈国华问。
“我什么时候给你下过这个命令？”秦楚笑了。
“您上次给我提到的秘书的条件不就是指的张新明吗？起码在整个秘书处就只有张新明符合您的条件。您只不过是需要我来帮您把张新明找过来，硬塞到您身边，您什么都不知情。”陈国华笑着道。
秦楚也微微笑了笑，指了指面前的椅子，对已经恭恭敬敬站在那差不多半个小时的陈国华道：“坐吧！”
“谢谢市长！”陈国华屁股挨着椅子边身子坐得笔直。
“看看这两份文件。”秦楚把彭震早两天拿过来要他签字的两份文件扔到了陈国华面前。
陈国华拿起两份文件认真地看了起来，秦楚则靠在椅子上抽着烟，没有打扰陈国华。
这时外面敲门。
“进来！”
张新明提着热水壶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给秦楚茶杯里续上茶，然后再给陈国华倒上一杯茶，紧接着又把秦楚面前的烟灰缸拿到垃圾桶里倒掉，清洗干净小心地放在秦楚面前，做完这一切过后又悄无声息地带上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