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也看着女人，都没有立即说话，这让扶着秦楚的王军和李建军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秦楚推开王军和李建军扶着他的手，从李建军手里接过他的公文包，对王军和李建军道：“你们回去吧！”
“叔，可是你……”王军不放心秦楚，刚说出口就被李建军给拉了拉衣袖，然后拉着王军走了。
论脑子，王军是真不行。这门口都蹲着一个女人了，虽然不知道是谁，但是不管是谁，秦楚今晚肯定都不需要他们两个大男人来照顾。
没有了王军和李建军的搀扶，秦楚差点没站住摔倒，吓的蹲在地上的女人连忙站了起来。
秦楚扶着墙站住，然后靠在墙上，对女人摆了摆手：“没事，喝的是多了点，但是还没醉。”
“醉死你才好，醉死你了就没那么多事，我也省的过的狼狈。”女人咬着牙道。
秦楚没生气，反而笑了，问道：“你怎么来这里了？”
“我不来这能找到你吗？手机被你拉了黑名单，微信被你删了，我能联系你的除了跑到这里来，还有其他办法吗？”女人问。
秦楚从兜里慢慢地掏出烟来，点上。
女人一把从秦楚手里抢过烟和打火机，靠在门上，也从烟盒里掏出一根来点上。
两个人就在门口，一个靠墙一个靠门抽着烟，秦楚没有要开门的打算，女人也没有要进去的迹象。
“你……不该来。”抽了几口烟后秦楚缓缓地道。
“我知道我不该来，但是我忍不住，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告诉我自己，我来这就是来问你要一个答案的，虽然这个答案我心里早就猜到了。可人最怕的就是自己给自己台阶下，既然我认为来这里是问你要一个答案的，所以我就义无反顾地来了。”女人说的有些絮叨，但是这些絮叨里却饱含了无尽的苦楚。
秦楚喉咙有些干涸，艰难地咽了咽，酒喝的太多，烧的慌。
“来了多久了？什么时候到的？”秦楚继续问。
“下午。”
“一直蹲在这？”
“是。”
“万一我今晚不回来怎么办？”秦楚问。
“那我就在这蹲一晚上。”
“那万一我不在西泉呢？”
“那我就在这等到你回来，我没别的选择，在这等你已经是我唯一能联系你的方式了。”张轻语悠悠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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