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它包含一个关于'完美'的递归定义。"
"这个定义会不断自我指涉，形成一个无限循环。"
白芷眼前一亮：
"就像是让它思考'最完美的完美是什么'这样的问题？"
"对，而且要更深层次。"李阳快速构思着，
"我们要引导它去思考，一个能够完美理解所有不完美的系统，本身是否完美？"
"如果它完美，就意味着它理解了不完美；"
"但理解不完美，又使得它本身不再完美..."
【观测者】微微张开翅膀：
"引导机械，去计算【无限】吗？"
"这个悖论确实可行！"
"但我们得想办法把它植入矩阵核心..."
就在这时，那些扩张的信息触须突然改变了方向。
似乎是感知到了威胁，永夜之城开始主动防御。
大量的防火墙在空间中竖起，试图阻隔外来的干扰。
"它能够观察到我们的思维..."白芷吓了一跳，
"我们得抓紧时间！"
但李阳却露出了一丝微笑："不，这正是我们需要的。"
"它越是设防，就越证明它在追求某种'完美'的防御体系。"
"而这种追求本身..."
"就会成为它的致命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