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串了起来,像散落的珠子被一根线穿起,成了一串完整的项链。
珠子与珠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她脑海中叮当作响。
季宴时没反驳,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他皱眉,目光在沈清棠脸上转了一圈,语气幽凉:“你这么兴奋做什么?怎么,觉得你前姐夫好了?”
他的声音不高,尾音却往下沉了沉。
月光下,他的眉眼轮廓分明,薄唇微微抿着,下颌线绷出一个冷硬的弧度。那是他不高兴时的习惯性表情。
沈清棠听出来了。这句话的重点不在“问什么”,在“前姐夫”三个字上。那个“前”字被他咬得特别重。
她低下头,在季宴时唇角轻轻吻了一下,吻很轻,像蝴蝶落在花瓣上,一触即收。然后她抬起头,笑吟吟地看着他,赶在季宴时变脸之前认真道:“若是真像你所说,我倒真挺想把‘前’字去了。”
这个时代和离对女子实在过于不友好,阿姐若是有良缘最好不过。
季宴时显然不满意那蜻蜓点水的一吻。他眯起眼,目光暗了暗,勾着她腰的手上移,五指张开,用力扣着她的背往下拉,力道不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