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气。
此时打与不打,对商会来说,都有点难受。像吞了根鱼刺,咽不下去,吐不出来,就那么卡在喉咙里,隐隐地疼。
可对沈清棠而言,这根鱼刺迟早要拔出来,不是他们拔她,就是她拔他们。
不管如何,对沈记来说总算有了喘息的空档。
商会在做决战的准备,沈清棠也不曾闲着。
如今西蒙昭宁公主和宁王妃就是两张大大的“虎旗”,可以让沈清棠经商时方便许多。
以前需要低声下气去求的人,现在会主动递帖子来拜访;以前门都不让进的衙门,现在会客客气气地请她上座。也可以助她在商会里安插钉子顺利很多。
那些原本摇摆不定的小商户,如今看到她的身份变了,态度也变了,私下里递话的人来说多起来。
万客来四楼的办公室似乎成了沈记的指挥中心。一道道命令或者政策都是从这间不大的屋子里发出去的。
桌上永远摊着厚厚的账本和名册,铅笔削了一支又一支,纸团滚了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