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地垂着,脑袋耷拉着,毫无知觉。
沈清棠眼疾手快,伸手拉过一把装有滑轮的椅子,用力塞到孙五爷身下。
季宴时松手,孙五爷落进椅子里,整个人软成一滩泥,脑袋歪向一边,双眼紧闭。
沈清棠看着孙五爷那模样,心里一紧。他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毫无血色,整个人仿若无骨一样,全靠椅背撑着。她不由有些担忧,问季宴时:“孙五爷怎么了?”
“无碍。”季宴时摘下染血的手套,随手扔进医疗废物桶里,“只是晕了过去。”
“劳累过度?”沈清棠问。
季宴时点头,目光落在孙五爷脸上,难得地带了几分敬重:“嗯,体力不支。”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大概也饿。”
在手术过程中,他有听到孙五爷的肚子叫。那咕噜咕噜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密室里格外响亮,响了好几次。
沈清棠听了,二话不说,转身走向器皿、药品架子。
她在一堆瓶瓶罐罐里翻找,很快找到了葡萄糖——透明的玻璃瓶,瓶身上贴着白色的标签,上面印着黑色的字。她拿了三瓶,一瓶递给季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