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百姓没什么区别。
最多就是个破落户。
沈屿之跟着开口:“如姑姑,你今儿过来可是母亲身体不适?”
母子之间除非有血海深仇,否则实在难断关系。
如姑姑摇头,一脸为难。
沈清棠笑着道:“如姑姑不必有顾虑,有什么话说就是。”
如姑姑苦笑,“小姐她如今越发糊涂。还是上次跟三爷和三夫人提的事。她等不到你们,便差奴婢来问问。”
如姑姑说完,沈清棠一家都没了笑模样。
不想父母为难,沈清棠抢着开口:“如姑姑,你也知道家里的生意都是我在张罗,什么情况我最清楚。坦白说五千两银子虽不是小数目,我想想法子也不是挪不出来。
可是我觉得事情不能这么做。祖母陪嫁的寿材您是见过的也清楚寿材到底怎么没的。
如今祖母身体什么情况您更是清楚不过。
若是让您选,寿材和现银只能选一样您选什么?”
如姑姑没回答,只是长长叹息一声。
她选有什么用呢?
她选要是有用,她一定让小姐选寿材。
京城回了,心愿都了了,死了也能闭上眼。
安安心心去,也算是一生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