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生气还是愤怒？但是好像都不太能？
于是南荣栖迟十分自然地往江遇旁边一坐，只是没好气道：“你倒是会挑时候，专等我批完了折子再换。”
江遇依旧不承认，满脸无辜地喂了一颗葡萄在南荣栖迟嘴里，堵住了他的嘴，还轻着声无辜说着：
“君上这你可误会我了，我可不会这本事，我要是换啊……得专挑您批折子的时候换，然后好将朝中忠臣全都一一下令处死。”
“您觉得呢？君上？”江遇看着南荣栖的眼睛轻轻笑说着。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南荣栖迟觉得他不会这么做，要做他早就做了，只是道：“好，既然你说不是你做的，如今你说得如此直白，有想过我们换回来之后会怎么样吗？”
“呀……”江遇似是才反应过来了惊讶了一声，然后眨了眨眼说：“那我肯定会在那之前，先解决了你。”
南荣栖迟低哼了一下，悠悠道：“你也不怕在快死的时候换回来。”
江遇又眨了眨眼，倾身凑近了人眯着笑说：“那如果我说……就是我换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