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礼勿视,君子当非礼勿视……
当晚投宿时,江和章不假思索地要了两间房。
可惜的是,两间房隔得远,一个在一楼,还有一个在二楼。
江和章怜惜苏颜驾车疲累,让她在一楼住下,自己提着包裹上了二楼。巧的是,江和章这间房就在苏颜正上方。
等苏颜进了屋,江和章才上去。
不过他还未进屋便被人拦住,那人吃了酒,指着江和章的脸想了半晌:“这位仁兄看着甚是眼熟,你莫不是姓江?”
江和章此前因为敲登闻鼓,又当朝和百官辩论多日,在京城已经无人不知。
不过他没料到出了京城,竟然还有人能知道他。
他皱了下眉头,没有承认:“你认错人了。”
“我见过你,我舅舅被你在朝堂上骂过。”那人打了个酒嗝,“我想起来了,你叫江和章!”
此人舅父在朝为官,当初想出风头,和江和章争辩过数句,最后惨败。
为此,他舅父回家后发了很大一通脾气,后来便日日看他这个寄居的外甥不顺眼,催着他去书院读书,不许游手好闲。
他如今托辞回家,凑巧在这里碰到江和章,满肚子的怨气自然便往江和章身上发泄了。
“江某要歇息了,还请……”
“既然遇上,便是缘分,我请江兄喝两杯。”那人强行搭上江和章的肩,迫使他转身下楼。
吃了酒的人一股蛮力,江和章本就一心读书,疏于锻炼,哪里敌得过他,只能被迫重新来到堂厅。
“江兄的名头如今在京城如雷贯耳,我敬江兄一杯!”
那人说完,便率先喝完一杯。
江和章盯着眼前那杯酒,皱眉道:“以力服人者,非心服也,力不赡也,我不饮酒。”
“江兄这是看不起我?”
江和章看到这人危险的眼神,下意识瞄了一眼苏颜那间房。
他不愿意自己再次惹祸上身,到时候牵累苏颜。
往常的他并不会因为这种话而屈服,今日他不想吵到苏颜休息,便叹了一口气:“只一杯,喝完我便要回房歇息了。”
那人眯起眼睛盯着,江和章仰头便将酒灌下。
一股辛辣呛得他不停咳嗽,他没想到这杯酒如此凶悍。
他放下酒杯就要起身离开,被那人再次拉住:“敬酒当敬三杯,江兄急着走什么?”
江和章看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冷下脸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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