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试探着提醒他:“你说话不能温柔些吗?就如……成亲那晚,你哄我那般。”
那晚她哭着不想再继续,他嗓音嘶哑,温柔地跟她说再坚持一会儿、一小会儿。
顾希其实记不清他当时有多温柔,但是总比这几日柔情。
初二听她一再提及新婚夜,误以为她这几日欲求不满,所以才对自己这般不喜,鼓起勇气上前一步:“你若……想要,回京后我夜夜依你便是。”
顾希一头雾水地盯着他:“为何要夜里依我?”
白日不能温柔吗?人前不能温柔吗?必须夜里只有他们二人才可以温柔?
初二涨红了脸:“青天白日怎可依你?你……莫太……”
初二跟兄弟们口无遮拦惯了,不过“荒谬”二字到底没说出口,“奔放”都能被她误解,他怕这俩字会惹她生气。
顾希见他连这点要求都做不到,气恼地瞪他一眼,冷声道:“我还有事,夏统领好自为之!”
她不想管他了,就算之前的事情统统都是误会,可他这张不会说话的嘴是真气人!
初二看顾希扭头便走,阔步追上去,刚出闺房便看到林氏身边的嬷嬷来了。
初二在岳父岳母跟前不敢造次,谁都知道贴身嬷嬷某些时候代表的便是主子本人,他只得干巴巴地冲那嬷嬷笑了下,又老老实实退回闺房。
这一晚,顾希的闺房灯火通明。
初二一宿没睡,绞尽脑汁地琢磨法子,试图让顾希和岳母大人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