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从后门送出去,送到庄子上看好,不许走漏风声!你去门房知会一声,徐家若来人,给我客客气气招待……二郎呢?还不把二郎给我找回来!快!”昭明伯夫人扫一眼空荡荡的屋子,里面能砸的都被杨二郎砸完了。
她气得跺跺脚,又差人去她库房里搬东西过来装饰。
徐二在马车上被颠醒后,便看到四个贴身大丫鬟挤在旁边抹眼泪。
得知了自己的处境后,她红肿的眼睛再次流出泪来。
她眼角被茶盏的碎渣划破,这两日又抑制不住地哭,泪水里便总会带上血丝。
“姑娘,奴婢们该怎么办啊?大夫人是想帮您作主的,可她等不到消息,定会以为姑娘舍不得和离……”翠屏急得抽抽嗒嗒,上气不接下气。
徐二绝望地闭上眼:“怪我自己不听劝,母亲约莫也不想再见到我了。”
这些不见天日的归日子,她早就后悔了。
可当初是她自己出新记录地要嫁过来,也是她那般容易受杨二郎的怂恿,跟大房闹僵了关系,如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都是她活该……
跟着翠屏来到昭明伯府外的小厮等了足足两个时辰,没等到翠屏再出来递消息。
眼看天都黑了,他只能回徐府如实禀报。
徐母听说此事后冷笑一声,下意识以为徐二还是不愿和离:“守着她那破颜面,命都不想要了,既如此,那便听天由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