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岁宁揩眼泪,明明没比钱岁宁年长多少,稳定从容之态却仿佛跟钱岁宁是两辈人。
钱岁宁哽咽道:“臣妇控制不住,一看到茜茜便想到赵大哥,他已经许久没寄家书回来了。”
“陆靖并不曾耽搁北关的战事,你便是怨陆靖,也不当牵连到茜茜身上。”晚棠柔声哄劝。
钱岁宁点点头:“臣妇晓得,臣妇是在怨另一个。”
她满心以为和郑书雅已经成了手帕交,此前郑家出事,郑书雅回府照顾母亲时,钱岁宁每每和其他贵夫人相聚,没少听她们八卦郑家徐家之事。甚至还有人传言说郑书雅和徐行不和,指不定哪日便和离了。
她听不得,为此将那些人骂得面红耳赤。
可如今赵驰风生死未卜,她也不求郑书雅能全心向着她,可她们如此迫不及待地帮陆靖求情,她还是心里不痛快。
晚棠闻言,哭笑不得:“徐家又没得罪你,你怨筝娘做什么?”
钱岁宁抿着唇,没敢不管不顾地抱怨。
她又不是傻子,郑书雅这会儿带着茜茜进宫,显然是要借着小孩子,在心软的皇后跟前帮陆靖求情的。
她也没那么心狠,她爹娘也与她讲过道理,她明白陆靖下狱更多的是朝堂争斗所致。
可徐行夫妇就不能等一等吗?好歹等北关传来喜讯再为陆靖求情也行。
看到他们如此向着陆靖,钱岁宁就感觉他们在她心上扎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