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在信口胡言。
“你……你是警察？真的吗？”
老头闻听周正的话，脸上露出欣慰和惊喜的表情。
“当然是真的，我叫周正，是江北市市局的，这位叫李悦容，她……她是我的线人……”
周正本来想也想给李悦容安插一个警察的身份，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
她不是警察，硬要说是警察一会儿露馅了会引起老头怀疑，而他这个真警察也会被老头认为是假的。
“我们遇到了一起事件，双双落水，死中逃生，衣服证件通讯工具啥的都不见了，辗转来到此地，有幸遇到了大爷您，希望您能行个方便，等我们联系上了家人和组织肯定会好好报答你。”
老头本来半信半疑，况且周正也没有任何证明自己身份的证件。
但他话语掷地有声，那种气质是独一无二的，老头犹豫了一下还是信了七八成。
他脸上忽然露出了急切的表情。
“您真的警察同志？警察同志，我姓张，你可以喊我张老汉，我……我有重要的事情向您汇报……”
“扑哧～”
老头刚说了两句，李悦容实在是绷不住了，差点笑出声赶紧用手捂住嘴。
周正也太能忽悠了，愣说自己是警察，说的跟真事儿似的，关键是张老汉还信了。
这也太可笑了吧？
李悦容绷不住了，笑声打断了张老汉的话。
周正黑着脸白了李悦容一眼，紧接着对张老汉道：
“大爷，您接着说，想向我们汇报什么情况？”
张大爷没说话，看了看李悦容又看了看周正，满是皱纹的脸抽搐了几下，紧接着额头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没有顺着刚才的话茬说，而战战兢兢道：
“没什么，我没什么想汇报的。刚才说错话了我。”
“我要做饭了，正房里有人，也有饭菜，两位随便吧……”
周正有些纳闷，不知道为什么老大爷忽然不说了。
“张老汉，菜炒熟了吗？怎么这么久还没上？”
这时候，一道粗犷的声音从厨房外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