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
而现在，她在亲手杀人。
这对她来说也是第一次。
她脑子里浑浑噩噩，一片空白，哪怕王猛开车上路不再监视她，她的手也没有离开老太太口鼻，还是那样的捂着。
渐渐的，老太太的身子开始痉挛，她的动作惊动碰到了旁边的许红兵。
许红兵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听到了王猛和张婉的对话，大概能想象到现在是个什么情形。
老太太应当是被张婉憋的喘不过气来，即将窒息，她在尽最后的挣扎。
忽然，面包车狠狠的颠簸了一下。
众人都被抛了上去。
许红兵趁着身子腾空的时候，用脚接力蹬了一下车厢，身子改变了方向，肩膀撞了一下张婉。
张婉被许红兵撞的身子歪倒在一旁，狠狠的碰在车厢壁上，她的双手自然离开了老太太的口鼻。
“哎呦～”
她不禁吃痛喊了一声。
“怎么了？”
王猛问道。
“没……没事……”
“刚才车太颠簸，我没注意，撞了一下。”
张婉连忙回应。
其实她已经意识到，许红兵撞她是有意为之，对方早就醒了。
但是，她没有告诉张猛。
从她的内心来说，她并不想杀死许红兵，但也知道许红兵命不久矣，对于许红兵的死，她多少有些内疚。
而且，许红兵撞了她一下，似乎在提醒她不要杀人灭口，她自认为这是许红兵对她的善意。
她之前已经听到了细微的声响，许红兵好像在挣扎，想要挣脱手脚的束缚。
她也没有警示王猛。
心中认定，许红兵是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塑料扎带的束缚的。
他在做无谓的挣扎。
不过，她想给许红兵一个缥缈的机会，也算是对他的补偿吧。
“那老太婆死了没有？”
王猛一边开车一边抽空问道。
“死……死了！”
张婉含糊的回答了一声。
他并不知道老太太有没有死，但感觉她八成是死了。
“好！”
王猛满意的点点头，紧接着继续开车赶路。
面包车在雨中疾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停了下来。
“到了！”
王猛熄灭发动机后说道。
张婉透过面包车车窗向外看去，外面黑不隆冬的，什么也看不清。
“咔嚓～”
忽然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照亮了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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