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样？我拼尽全力都伤不到你，为什么？”
“我还需要出手吗？”
方青扬似笑非笑。
胡宇沉默，这还用比吗，自己完全是一败涂地。
所有的骄傲都在顷刻间覆没，化为乌有。
“你天赋不错，但应当多多磨砺一下战力，别说我境界和你等同，纵然是境界不如你，就你那漏洞百出的攻势，我有上百种办法可以反制。”
方青扬淡淡道，“所以，你服还是不服？”
胡宇张了张口，却感觉完全说不出话，深吸一口气，神情满是苦涩，许久后，他才低下头，“我服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离开家族之前，父亲会那般叮咛嘱咐，要他一定跟方青扬搞好关系。
“哈哈哈，跟小五交手，这不是找虐吗？”
柳骑鲸笑着走出来，他倒也不见外，拍了拍胡宇的肩膀，“小子，你还太嫩了，缺少战斗经验，上了战场恐怕连那些王侯境的老油子都不如！”
胡宇不服气，想要反驳，可最终还是说不出话来。
方青扬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还太弱。
“我愿意跟你一起前往边境。”
胡宇低下头，失去了过往的桀骜，就像是一个被彻底打击惨了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