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但我相信你心里有数的很。”
随着谈话进度推进，叶尘的话题和措辞选择，也是开始显得尖锐而又突出。
对此，姬贞雅表现仍是显得淡定沉稳：
“我知道，芊语她和纪氏的纪总，确实有不少往来。”
“毕竟，纪氏是基金会最主要的合作，业务需求在这里，往来密切些，也算是合情合理的。”
“而无论是经济方面还是个人关系方面，我可以保障，他们的往来情况，都是符合集团相关规定，符合行业规定，经得起审查考量的。”
叶尘微微点点头：
“我相信你的专业性，不过，我非常好奇。我们万寿的慈善项目体量，在大夏应该也是一等一的。有必要让一个纪氏直接吃完吗？”
姬贞雅眉头微微动了动：
“叶先生……对跟纪氏的合作有意见？”
“没错。”
姬贞雅千算万算都没料到的是，叶尘居然毫不避讳地承认了这一点：
“更准确来说，我对纪远山这个人，有非常大的意见。”
纪远山。
作为曾经纪家的家主，对目前的叶尘而言，他已经算算算不得是什么人物了。
然而，在叶尘打过交道的世家掌门人当中，他心底对于纪远山的评价，实际上是相当高的。
老练，狡猾，善于隐忍和蛰伏。
如果不是仅仅执掌一个纪家，手中牌面不足，这个人成就绝不止于此。
论能力，他比十大豪门的当家都更强，而且更加危险！
因为这个人，实际上是完全不要脸的。
不要脸的人，就是比不要命的人，更加可怕。
“那……叶先生，你有准备大幅度削减基金会利润的打算吗？”
姬贞雅没有回答叶尘之前的问题，却是抛出了一个听起来有些莫名其妙的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