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锥心的痛楚!
他看似豁达的话语背后,是对自己血脉传承在残酷皇权斗争中凋零的无奈与悲凉!
到了正德年间,他朱标还有没有直系后人留存于世?
恐怕……早已湮没在尘埃里了。这份隐痛,让朱元璋方才的狂喜也蒙上了一层阴影。
朱棡被大哥堵得一时语塞,只能悻悻地哼了一声。
朱棣看着大哥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听着他那包含万千心绪的话语,心中亦是百感交集,方才的怒火化作了沉甸甸的愧疚与酸楚。
徐达、蓝玉等人则默然垂首,皇家的恩怨情仇,是他们这些外臣永远无法真正理解的禁区。
--
千里之外,钱塘江畔的草庐内。
罗贯中与施耐庵师徒二人,也正凝神望着天幕中那面猩红夺目的“奉天靖难”大旗,以及南昌城头那位振臂一呼的宁王身影。
案上,《三国志通俗演义》的书稿依旧摊开着,停留在刘备颠沛流离、寄人篱下却始终高举“汉室宗亲”旗帜的篇章。
“老师,”罗贯中放下手中的朱笔,望着天幕,声音带着一丝探究与思索,“您看这宁王……高举义旗,檄文直斥朝廷无道,以‘太祖不血食’为号,聚兵南昌……此情此景,像不像那汉末昭烈皇帝刘备?虽暂居一隅,却心怀社稷,志在匡扶?”
施耐庵捋着花白的胡须,浑浊的目光在天幕上那面猩红大旗和宁王模糊的身影上停留良久,缓缓摇头,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苦笑:“形似……而神未必同啊,贯中。”
他指着天幕:“刘备漂泊半生,屡败屡战,其志坚韧,其行虽困顿却不失仁德之名,故能聚关张诸葛之杰,三分天下有其一。可这宁王……”
施耐庵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洞穿世事的锐利,“你看他檄文,‘莒代郑’,字字如刀,直指中枢,怨毒之气几乎破幕而出!他起兵之地南昌,非是边陲,而是腹心!此非流亡聚义,而是腹心之地悍然举兵!其势看似汹汹,其心……恐非纯为‘奉天靖难’,而意在……”
后面的话,施耐庵没有说下去,只是伸出枯瘦的手指,在书案上那个刚刚被他撕碎的的草稿纸堆上,轻轻点了点。那堆纸屑,正是之前被朱寿刺激后撕掉的关于“曹操”的构想。
罗贯中心领神会,眼中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