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迫不及待地在儿子出生仅两个月后,便召集阁臣,提出废胡立孙!
阁臣杨士奇等人初时激烈反对:“胡后无过!”“无废后先例!”“嫡庶纲常不可乱!”但画面中朱瞻基脸色阴沉,明显不悦。随后,杨荣等人私下劝杨士奇:“皇上意已决,徒争无益。”最终,在朱瞻基的逼迫下,胡皇后“称病”上表辞位,退居冷宫,孙氏登上后位。
“无耻之尤!”蓝玉嗤笑出声,“什么‘母以子贵’?分明是宠妾灭妻!这朱瞻基,为了个女人,脸都不要了!”耿炳文也连连摇头:“昏聩!如此行事,岂能服众?难怪日后生出祸端!”
朱元璋看着天幕上孙氏如愿以偿戴上凤冠,而贤德的胡后被废黜幽居,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他指着天幕,手指都在颤抖:“看到了吗?标儿!老四!你们都看到了吗?!祸根!这就是祸根!为了个狐媚妇人,坏了嫡庶纲常,乱了朝堂法度!这孙氏,就是那败家子朱祁镇的亲娘!上梁不正下梁歪!”
朱棣脸色煞白,看着自己孙子(朱瞻基)的昏聩行为,听着父皇的怒斥,只觉得无地自容,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心底升起。
天幕画面急转,来到正统十四年。土木堡噩耗传来,天子被俘,二十万精锐尽丧,京城危如累卵。
画面聚焦深宫。孙太后(此时已因儿子登基为帝而成为皇太后)惊闻噩耗,第一反应并非社稷安危,而是——皇位继承!
“太后诏立皇长子见深为皇太子,时年二岁,命郕王辅之。”天幕文字冰冷地揭示她的私心:抢在郕王朱祁钰(朱祁镇庶弟,当时监国)坐稳监国位置前,火速立自己年仅两岁的孙子朱见深为太子,企图用“太子”之名将皇位继承权牢牢锁死在朱祁镇一脉!让朱祁钰只能做辅佐幼主的“临时工”。
“混账!”朱元璋气得须发皆张,“国难当头!强敌压境!不思如何御敌保国,先忙着给自己孙子抢位置?!这妇人何其自私!何其短视!”他简直无法理解,江山都要倾覆了,她脑子里还只装着那点私利?
接着,画面显示孙太后为赎回儿子朱祁镇,几乎掏空了后宫积蓄,派八匹快马运送财宝给瓦剌。“慈母之心?”天幕画外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讽刺。
而当瓦剌挟持朱祁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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