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志,此乃……取死之道!”
他最后四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
冯胜更是气得胡子直翘,破口大骂:“王振这阉竖!狗娘养的腌臜泼才!他懂个鸟的打仗!他脑子里装的都是他娘的屎尿和麦子!几十万大军啊!几十万条活生生的命!就为了他那几亩破田?老子真想现在就冲进天幕,把这狗东西揪出来剁碎了喂狗!”
天幕的画面继续推进。当那庞大的军队艰难地重新挪动到宣府附近时,几道焦急的身影策马冲向了中军位置。大同参将郭登、内阁学士曹鼐、张益等人,显然已经得知了这疯狂的命令,不顾一切地前来劝阻。
天幕清晰地映出他们焦虑的面容和激烈的言辞:
【郭登、曹鼐、张益等急谏:‘大军已近城池(紫荆关),瓦剌追兵将至,宣府危殆,岂可弃坦途而重蹈险地?折返北路,凶险莫测!望陛下、公公三思!’】
文字透出浓浓的绝望与恳切。然而,代表王振的那片光影,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似乎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轻蔑。天幕的字幕冰冷地宣告:
【王振专注于个人威势,对警示充耳不闻,一意孤行。】
“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奉天殿内刚刚为燕王重新准备的紫檀木桌案,竟被朱棣一掌拍得四分五裂!木屑纷飞,案上的茶盏、果盘滚落一地,狼藉不堪。
朱棣猛地站起,双目圆睁,血丝密布,那眼神仿佛要穿透天幕,将画面中那个模糊的阉宦身影生吞活剥!
他胸膛剧烈起伏,如同拉动的风箱,一股狂暴的杀意几乎要破体而出:
“蠢材!废物!瞎了眼的狗奴才!郭登乃边镇宿将,他拼死传来的警讯是金玉良言!是救命稻草!这阉狗……这阉狗竟敢不听?!他以为他是谁?!他以为他带的是逛庙会的队伍吗?!这是几十万大军!是京营精锐!是……是后世大明北方的屏障啊!”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天幕的手都在哆嗦:“听听!听听他说什么?‘专注于个人威势’?我呸!他一个没卵子的东西,有什么狗屁威势!他这是在拉着整个大明,拉着皇帝,去给他那点可怜的虚荣心陪葬!此獠不死,天理难容!”
殿内,被朱元璋特意叫上面讲话的永昌侯蓝玉,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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