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燕王!我的天,就是五六十万头猪,让燕王的人抓,怕也得抓个一年半载吧?哈哈哈!”
“如果不是您放水,燕王能得天下,没封你一个双国公当当,反而将你圈禁起来了,燕王.....永乐爷还真是英明啊。否则真等面对鞑子,你再放水,我中原大地岂不是再沦落胡尘?我看你这‘大明战神’的称号名至实归!李文忠老国公泉下有知(虽然洪武十三年李文忠还没死),棺材板怕都压不住喽!”
“活到宣德年间?啧啧,这命可真够硬的!这脸皮,怕是比咱们武昌城的城墙拐角还厚实三寸吧?难怪能活那么久!”
一句句刻薄至极、如同淬毒匕首般的嘲讽,肆无忌惮地砸向李景隆。这些声音尖锐地穿透他耳膜,比战场上的箭矢更加伤人。
他佝偻着背,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火烧火燎的疼痛,嘴角的鲜血还在不断渗出。
他死死地低着头,不敢再看天幕,更不敢看那些肆意嘲笑的嘴脸。巨大的羞耻感和无处容身的绝望感,如同冰冷的江水,瞬间将他淹没。
“走……走开……都走开!”李景隆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猛地用染血的袍袖死死捂住脸,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那些恶毒的目光和声音。
他再也无法忍受,猛地推开挡在身前一个还在嬉笑的纨绔,力气大得出奇。在众人更加响亮的哄笑声和指指点点中,他如同丧家之犬般,跌跌撞撞、踉踉跄跄地冲出人群的包围,失魂落魄地向城下逃去。那道染血的青色背影,在古老城墙的映衬下,仓惶、狼狈、充满了被整个世界抛弃的悲凉。
如果他真有一丝血性,真有一份以死明志的勇气,就不会在靖难成功后,在永乐朝的软禁中忍辱偷生,一直活到宣德年间了。
天幕早已无情地揭穿了他骨子里的懦弱与对生的贪恋。活着,有时比死亡需要更大的勇气,尤其是背负着如此沉重的千古骂名活着。
那口喷在武昌城头的鲜血,便是他余生永远无法洗刷的、最刺目的烙印。江风呜咽,仿佛也在嘲笑着这个被历史巨轮无情碾过的“大明战神”。
而另一位“大明战神”此时即将踏上战场......
“无人敢战?好一个太平盛世!”尖利的嗤笑撕裂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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