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再无他策!】
“谨守备而已?!”
朱元璋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嘲讽与滔天的怒意!他猛地从龙椅上站起,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压抑着雷霆的火山。
他不再看天幕,而是霍然转身,那双如同淬了寒冰、燃烧着怒火的龙目,如同最锋利的刮刀,缓缓地、极具压迫感地扫过奉天殿前肃立的文武百官。
他的目光,在徐达、冯胜等武将身上只是稍作停留,带着一种“你们懂”的沉重。而当这目光移向那一列列身着绯袍、头戴乌纱的文臣队伍时,却陡然变得锐利如鹰隼,充满了审视、猜疑,甚至是……一丝毫不掩饰的冰冷杀意!
奉天殿前,死一般的寂静。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铅块,压得人喘不过气。文官们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在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龙目逼视下,许多人不由自主地微微垂下头,不敢与之对视,后背的官袍瞬间被冷汗浸湿。
朱元璋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般敲在每个人的鼓膜上,带着一种令人灵魂颤栗的拷问:
“咱问你们!”他抬起手,戟指天幕上瓦剌狰狞的狼头纛旗,“若有一日,胡虏的铁蹄当真踏破长城,再入这中原花花世界……”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狠狠刺向文官队列,“尔等满腹经纶、口口声声忠君爱国的读书人里……到底有几人,会记得华夷大防?有几人,会甘心以身殉我大明江山社稷?!”
“……”无人敢答。死寂如同墨汁般在广场上蔓延。只有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整殿的文臣们脸色煞白,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们太清楚这位开国皇帝对背叛者的手段,更清楚他内心深处对某些前朝“遗风”的深恶痛绝!
天幕揭示的未来,瓦剌的强盛与朝廷应对的软弱,如同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朱元璋对潜在“内鬼”的滔天怒火和最深沉的猜忌!
朱元璋那冰冷如刀锋的目光,在噤若寒蝉的文官队列上停留了许久,仿佛要将每个人的面孔和心思都刻入脑海。奉天殿前,只有风掠过旗帜的猎猎声,以及他自己胸腔里那颗因为愤怒和警惕而剧烈跳动的心脏发出的沉闷回响。
瓦剌也先的狰狞,边将徒劳的告急,英宗皇帝那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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