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目光,看向李景隆,嘴角扯出一个极其淡泊、近乎超脱的弧度:
“既然天意如此,既然这刀兵之事非你我所能驾驭……那便,修道的修道,在家的在家吧。图个清净,求个心安。这江山……自有能人去扛。”
言罢,他不再看天幕上的铁血征尘,转身,沿着城墙,缓缓行去。长袍被江风吹拂,背影萧索,却透着一股看破的淡然。
李景隆怔怔地看着徐允恭远去的背影,又抬头望了望天幕上那无人能阻的永乐帝和他的铁流,手中的拂尘,终究是无力地垂了下来。
城下,长江水滚滚东流,无声地卷走了将门二代们未尽的豪情与无奈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