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闪过“新宁伯谭忠”的名字和那与现在的谭渊一样的面孔!
谭渊眼尖,猛地跳起来,小手指着天幕,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爹!快看!新宁伯!谭忠!谭忠啊!我儿子啊,那张脸,一看就是我的儿子啊。是不是咱家祖坟冒青烟了?!我就说!我就说能搏出来!”
老谭仰着头,死死盯着那“新宁伯谭忠”五个字。他布满皱纹的眼角剧烈地抽搐着,浑浊的老泪毫无征兆地汹涌而出,顺着他沟壑纵横的脸颊滚滚落下。
他猛地一把抓住儿子瘦小的肩膀,手指用力得几乎要嵌进肉里,声音哽咽嘶哑,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悲壮与祈求:
“儿……儿啊!爹……爹拦不住你了!你想去……就去吧!只求你一件事……”
他抬起颤抖的手,指向那虚幻的天幕新宁伯谭忠之名,“给老谭家……留个后!别让祖宗断了香火!只要留个后……你这条命,爹许你拿去搏了!”
与此同时,应天燕王府内。
侍卫统领丘福,这位未来将官拜淇国公、总领北征大军的名将,此刻正如同泥塑木雕般僵立着。
天幕上,他轻敌冒进、一千多精锐骑兵连同安平侯李远、武城侯王聪等四位侯爷一同葬送漠北的画面,如同最残酷的凌迟,一刀刀切割着他的灵魂!
紧接着,画面是他战死沙场、尸骨无存的凄凉,是永乐皇帝震怒下旨追削淇国公爵位、全家老少被披枷带锁流放海南琼崖的绝望!
“噗通!”
丘福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冰冷的石板上!这位铁塔般的汉子,此刻竟像个孩子般,对着天幕上自己那悲惨的未来结局,放声嚎啕大哭!
哭声悲怆绝望,在燕王府内朱棣的沉默、朱高炽的抽噎、朱高煦的啼哭声中,显得格外凄厉刺耳!
“陛下!王爷!臣有罪!臣该死啊——!”丘福以头抢地,咚咚作响,额前瞬间一片青紫血痕。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中迸射出一种近乎癫狂的悔恨与决绝,右手指天,声音嘶哑如裂帛,发出泣血的毒誓:
“苍天在上!厚土在下!我丘福今日立誓!若……若还有机会统领大军,再敢有半分轻敌冒进之心,贪功躁进之举!叫我丘福……万箭穿心!死无全尸!子孙后代,永世为奴!”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