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带着强烈的自信和赌徒般的狂热:“怎么样?信不信哥哥我的眼光?我蓝玉,用五十匹上好的河西骏马打赌!徐增寿的后代,必定是另起炉灶,新开一个国公府!敢不敢跟?”
广场上的气氛瞬间被点燃了!勋贵们骨子里的赌性和对未来的好奇压过了刚才的震惊。
“蓝玉兄此言……倒也有理!”冯胜沉吟片刻,眼中精光一闪,拍板道,“老夫信你!跟了!我押二十匹辽东良驹,赌徐增寿后代另立国公府!”他选择支持蓝玉的判断。
“这……我还是觉得袭爵魏国公更顺理成章。”傅友德摇摇头,“我押三十匹川马,赌徐增寿子嗣承袭魏国公爵位!”
“我也赌袭爵!”王弼附和道。
“对对,袭爵更可能!”其他如武定侯郭英、长兴侯耿炳文等勋贵也大多摇头,觉得蓝玉的想法过于“异想天开”,纷纷下注在徐增寿后代直接继承魏国公爵位这一边。
一时间,广场上竟成了临时赌场,勋贵们交头接耳,议论着各自的下注,紧张又兴奋的气氛暂时冲淡了天幕带来的血腥与沉重。
此时才十二岁的徐增寿坐在勋贵家属席中,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含义复杂的目光——有同情,有算计,有探究,甚至还有一丝隐藏的羡慕?
他脸色依旧苍白,手心全是冷汗,身体微微颤抖。未来的自己,竟是这样死的?为了家族,被建文皇帝亲手砍了头?
而此刻,自己的命运,甚至死后子孙的爵位,竟成了这群骄兵悍将的赌注!一股荒谬绝伦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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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殿内,气氛却与殿外的喧嚣赌局截然相反,冰寒刺骨,落针可闻。
龙涎香的气息仿佛凝固了。天幕上徐增寿被建文帝挥剑斩首的画面,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扎进了殿内每一个人的心脏。
太子朱标脸色惨白,嘴唇微微颤抖,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徐达。
魏国公徐达,这位为大明开国立下不世功勋、被朱元璋倚为肱骨的大将军,此刻如同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精气神。
他高大的身躯微微佝偻着,那张惯常沉稳如山岳的脸上,此刻是骇人的灰败。
他死死盯着天幕上小儿子那颗滚落的头颅,盯着那凝固的惊愕眼神,瞳孔剧烈地收缩着,仿佛要将那景象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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