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此乃看似无奈,实则致命的阳谋。调洪、孙北上,表面上是为巩固边防,应对清虏直逼京畿的‘心腹之疾’,但这‘疾’发作的时机,未免太过刁钻精准。”
他抬手指向天幕上“墙子岭”、“青口山”的字样,目光锐利如刀:“你们看,皇太极此次入寇,选择的时机,正是在洪承畴、孙传庭即将彻底剿灭闯、献二贼的关键当口!卢象升将军刚刚战死,宣大一线兵力空虚不假,但你们以为,这只是巧合吗?”
徐达环视殿内众人,语气愈发沉重:“不!依我看,那皇太极对中原战局的了解,恐怕比深宫里的崇祯皇帝还要透彻!他就是要精准地掐住这个节点,在我大明即将安内成功的最后一刻,悍然发力破关!他根本不是为了非要打下北京城,他就是来‘抽薪’的!”
“好一招‘围魏救赵’!不,是比那更狠毒的‘攻其必救’!”徐达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名将之间隔空博弈的洞察与一丝钦佩(尽管这钦佩让他无比恼怒),“他知道,只要他的八旗兵一到长城脚下,崇祯就必须调集最精锐的部队,启用最能打的将领来回防!洪承畴这支剿匪最利的剑,就不得不从流寇的喉咙前移开,转而指向关外的强敌!”
“如此一来,”徐达长叹一声,充满了无力感,“中原剿匪大业功败垂成,数年心血、百万粮饷付诸东流,李自成、张献忠得以死里逃生,重整旗鼓。而皇太极呢?他可能根本无意死战,只要达到迫使明朝精锐东调、打断其安内进程的目的,他劫掠一番后便可从容退去。此消彼长之下,大明疲于奔命,流寇野火烧不尽,他皇太极,可谓不战而屈人之兵,坐收渔利!这个时机,抓得太毒了!”
朱元璋听得脸色铁青,徐达的分析让他豁然开朗,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寒意和暴怒。“啪!”他猛地一拍御案,震得笔墨跳起:“好个歹毒的鞑酋!竟有如此心机!他把咱那不成器的子孙玩弄于股掌之上!崇祯那个蠢材,就这么眼睁睁地钻进套里去了?!他就看不出这是调虎离山?!”
李善长面色灰败,补充道:“陛下息怒……即便看出,恐怕也别无选择。京畿告急,若不应援,万一有失,谁也担待不起。皇太极此举,是算准了崇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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