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启帝深感东林党独大于朝堂,加之其本人酷爱木工技艺,厌烦政务缠身,为求制衡与脱身,决意提拔自幼陪伴其成长的大太监魏忠贤,委以重任。】
“蠢材!庸主!”朱元璋的怒骂声率先打破了死寂,他额角青筋暴起,“不想管事?不想管事就能把权柄交给一个阉人?!咱再三告诫,宦官不可干政!宦官不可干政!这老四的孙子后代,都把咱的话当耳旁风!他把江山当什么?把他老朱家的祖宗基业当什么?!”怒吼声在殿内回荡,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愤怒。马皇后在一旁,亦是面色沉重,轻轻摇头。
【魏忠贤,原名李进忠,少时家境贫寒,好赌博,欠下巨债后愤而自宫,改名换姓入宫。凭借其狡黠与钻营,得以服侍当时还是皇孙的天启帝。后又与天启帝乳母客氏结为“对食”,二人深得天启信任,内外勾结,权倾宫闱。】
“看看!看看!”李善长指着天幕,声音因震惊而微微发颤,“一个市井无赖,赌徒之辈,竟因缘际会,至此高位!陛下,此非仅是天启皇帝之失,亦是宫闱制度之弊啊!”他已然看到了宦官体系失控的可怕后果。
徐达面色铁青,从牙缝里挤出话:“一国之权柄,竟系于如此出身之人之手,何其荒谬!何其危险!”冯胜、耿炳文等武将皆露鄙夷之色,军人崇尚实力与功勋,对此等幸进奸佞之徒,天然充满蔑视。
【随着魏忠贤权势日炽,朝野内外,诸多或因遭受东林党排挤打击,或本身品行不端、急于攀附之徒,纷纷聚集于魏忠贤麾下,形成“阉党”,对东林党发起了疯狂反扑。】
天幕的声音冰冷而无情,继续投下重磅炸弹。
【至天启五年后,阉党对魏忠贤之谄媚,已至毫无廉耻之境。朝廷大员竟争相认阉为父为祖,以成为其“干儿”“义孙”为荣。更有甚者,称其“九千岁”,乃至“九千九百九十九岁”,距“万岁”仅一步之遥!并在全国各地为其建立生祠,塑像供奉,香火不断,其规制竟与祭祀孔圣人之文庙并列!】
“哗——”
殿内彻底哗然!
“九千九百九十九岁?!”蓝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的笑话,随即化为冲天怒火,“他妈的!一个没卵子的阉货!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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