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烈景象上。冰冷的文字再次浮现:“倭酋丰臣秀吉倾国之力,侵朝兵力已逾十四万。明廷初议援军七万,实至仅四万,后续虽增兵至十一万,然于倭寇重兵之下,仍显捉襟见肘。”
“十四万对四万,后续也才勉强凑够十一万?”太子朱标眉头紧锁,忧心忡忡,“敌众我寡,悬殊至此,纵有名将,恐也难为无米之炊啊。”
“四万?十一万?”徐达抚摸着颌下短须,目光锐利如鹰隼,分析着天幕透露的军情,“初时兵力如此单薄,难怪处处被动,只能分兵据守要害。南原杨元之败,固然壮烈,亦是孤掌难鸣。那陈愚衷弃守全州,未必全然是胆怯,恐怕也是见友军覆灭,自感独木难支,乱了方寸。”他的话语沉稳,点出了兵力不足带来的连锁反应。
“魏国公所言切中要害。”李文忠接口,语气带着一丝无奈,“观这天幕所示,万历朝虽无张居正、戚继光这等擎天巨柱,但中枢调度,如兵部、内阁,似乎尚算得力,能不断调兵遣将,增援朝鲜。只是……”
他话锋一转,隐含忧虑,“此等跨海远征,粮秣转运、兵力协调,千头万绪,皆系于庙堂文臣之谋算。战场瞬息万变,若后方掣肘过多,或前方文臣监军不明兵事,只知按图索骥,则纵有良将,亦恐束手束脚,贻误战机。杨元血战殉国,陈愚衷怯战失地,其中未必没有督师文臣调度失当、威令不明的缘故。”
蓝玉冷哼一声,毫不掩饰对文臣干预军事的反感:“哼!纸上谈兵,误尽苍生!那些坐在衙门里的老爷,懂甚么刀头舔血?懂甚么战机稍纵即逝?让他们指手画脚,杨元那样的好汉死得冤枉!陈愚衷那等懦夫,更是该杀!若依我看,就该让统兵大将临机专断,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后方只管保障粮草兵源便是!”
蓝玉这番激烈的言论,让奉天殿内一时陷入沉默。武将们心有戚戚焉,文臣们则面露尴尬或不以为然。朱元璋端坐龙椅之上,面沉似水,并未立刻驳斥蓝玉,只是目光深邃地凝视着天幕,手指在御座的扶手上无意识地敲击着,显然在权衡这千古难题——兵权与制衡。
殿内君臣关于文臣统兵利弊的争论尚未平息,天幕的画面陡然一转!
肃杀的号角声仿佛穿透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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