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体。
姜圣依也明白了，原来先天圣体道胎。
并不一定是需要荒古圣体和先天道胎互相结合，产生后代才能诞生。
先天道胎，同样可以献祭自身，成全圣体。
但是古往今来，又有几人愿意这样做呢？
也只有西王母这样的痴人，才会这样做吧。
就在这时，虚空之中，响起了一道飘飘渺渺的声音。
“若换做是你，你愿意这样做吗？”
姜圣依眸光暗敛。
她知晓，这应该就是传承的最后考验了。
因为她也是先天道胎。
“你可以思考之后再回答，欺骗是没有用的。”那飘渺的声音继续道。
如果说出的是违心话，显然也不可能得到传承。
愿意吗？
不知为何，姜圣依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却是一张带着温和笑意的绝世俊颜。
她思慕的人，不也是圣体吗。
根本就不用多加思考。
因为这个问题对姜圣依来说，永远都只有一个答案。
“我愿意。”
如果是为了他的话，我愿意……
虚幻的空间里，陷入了死寂般的沉默。
恐怕那道声音也没有想到，姜圣依会毫不犹豫地做出这种牺牲自己的选择。
良久，那道飘飘渺渺的声音，才响起一声叹息。
“你真这么傻么？”
姜圣依闻言，清丽绝美的无暇仙颜却是浮上一抹甜美的笑意，盈盈美眸里柔情似水。
“如果人这一生，能碰上一个让自己痴，让自己傻，让自己欢喜，让自己忧愁的人，倒也不错呢。”
这话一出，那道声音再度沉默了。
片刻后，那声音道：“恭喜你，通过了考验。”
伴随着话音落下，姜圣依的身影也是逐渐减淡，消失，离开了这片考验的灵魂幻景。
“已发生过的事情，会再度发生，世间万物，是一个轮回……”
那道飘渺的声音，呢喃着，一声叹息，最后消失。
而在外界，整片瑶池古地，绽放出了更加璀璨的仙芒华彩。
古地深处，殿宇之中。
虞青凝感受着周围的变化，凤眸中也是浮现出了一抹欣喜之意。
姜圣依，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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