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向情报官员：“其他人呢？还有多少人没暴露？”
“据估算，还有一百八十七人处于潜伏状态。但……”
“但什么？！”
“但我们不确定费多那边是不是已经掌握了他们的身份。”
亨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乱。
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剩下的间谍网络。
“立刻发出指令，让所有人进入深度潜伏状态。暂停一切情报收集活动，不要有任何异常举动。”
“是！”
情报官员敬礼离开。
亨利重新坐回椅子上，脑子里飞速转动。
苏然那个老狐狸，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布局的？
三年前？五年前？还是从一开始就在等这一天？
会议室里，其他将领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说话。
十天后，费多联邦地区。
李英再次站在电子地图前，看着新一批的抓捕名单。
“第二批，四十人。”
参谋军官接过名单，犹豫了一下：“将军，a国那边已经让间谍进入深度潜伏了。我们这样持续抓捕，会不会打草惊蛇？”
李英摇摇头：“不会。相反，我们就是要打草惊蛇。”
“让他们所有人都缩起来，不敢动，这本身就是最大的胜利。”
他转过身，看着参谋军官：“间谍最大的价值不是潜伏，而是行动。现在他们不敢动了，那就和废物没什么区别。”
“而且……”
李英指向地图上的某个区域：“苏司令说过，要让亨利陷入两难。是继续潜伏，眼睁睁看着手下一个个被抓？还是让他们行动，冒着暴露更多人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