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始终没有出现。
两天了。整整四十八个小时。
牧羊人和那个女孩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水牢”计划失败了。他们没有从任何一个被监控的井盖里出来。
“天网”计划也失败了。遍布全城的天眼系统,没有捕捉到任何符合他们体貌特征的影像。
“犬笼”计划同样失败了。气味追踪和生物信息素探测,在复杂的城市环境中被干扰到几乎无用。
“废物!”张-任一拳砸在控制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控制台的金属表面瞬间凹下去一块。周围的工作人员吓得一个激灵,大气都不敢出。
他的骄傲,他的自信,在这漫长的沉默中被一点点磨损,转化成了暴躁的怒火。
牧羊人……你到底藏在哪里?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复盘整个追捕过程。
咖啡馆的突袭……天台的狙击手……后巷的围堵……下水道的逃脱……
等等。
下水道。
他只想着如何把老鼠从洞里赶出来,或者淹死在洞里。但他忽略了一种可能性。
如果老鼠在钻进洞穴后,又从洞穴的另一个入口,回到了原来的笼子里呢?
那个被他们搜查过不止一次的安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