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决策者,不是国王,也不是他们这群吵闹不休的大臣。
而是这个沉默的年轻人。
他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用最雷霆的手段,斩断所有的反对之声。
喧嚣的大厅,瞬间死寂。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咙。
刚才还吵嚷得面红耳赤的贵族大臣们,此刻全都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张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从角落里走出来的身影上。
张任,或者说,布兰科将军,动了。
他没有走得很快,但每一步都像踩在众人的心跳上。金属战靴与光洁的大理石地面碰撞,发出“咔、咔、咔”的清脆声响,那声音不大,却像丧钟一样,敲得人心头发颤。
他没有看国王,也没有看国师亚瑟,甚至没有看叫嚣最凶的罗德尼公爵。
他的眼神,如同巡视自己领地的孤狼,冷漠而又充满压迫感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被他目光扫过的人,无不低下头,或者移开视线,不敢与他对视。那不是一个将军该有的眼神,那里面没有荣誉,没有忠诚,只有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杀意和蔑视。
仿佛在他眼里,这满屋子的王公贵族,不过是一群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