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后背渗出冷汗。
“神乎其技?”苏啸天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老子用的,不过是费多联邦新兵训练营里最基础的一套东西。”
他伸手指着下面那台“阵亡”的机甲。
“协同失误零点三秒,战场上,足够你们这群养尊处优的家伙死一百次了。”
“把那个小队,给老子拉下去!全装甲负重,环绕基地跑二十公里!跑不完不准吃饭!”他对着通讯器吼道。
“还有你们。”他的目光再次回到这群将军身上,“别跟一群苍蝇似的围着我嗡嗡叫。你们的价值,不在于拍马屁,在于带兵!”
“现在,都给老子滚回你们各自的部队里去!再让我发现谁的部队在训练里掉链子,我就把他塞进机甲驾驶舱,亲自送去当靶子!”
将军们噤若寒蝉,一个个脸色发白,躬身行礼后,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指挥塔。
他们心里又怕又恨,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这个来自费多联邦的男人,粗鲁,野蛮,不讲情面。
但他,是真懂战争。
他真的在把这支腐朽的军队,重新锻造成一把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