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议事厅里格外清晰。他那张原本还算英武的脸庞涨成了猪肝色，愤怒的火焰在他眼底燃烧，却又被更深沉的恐惧死死压制。
五十万！这个暴君！这个恶魔！
他想拍案而起，想指着苏啸天的鼻子痛骂，想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他。可是一想到那个藏在乡下庄园里的私生子，那个他倾注了所有父爱却不能承认的男孩，他全身的力气就被瞬间抽空了。
王位可以丢，尊严可以被践踏，但那个孩子……是他唯一的软肋。
苏啸天似乎很享受他们此刻的表情，那种从愤怒到挣扎，再到绝望的细微变化，让他感到一种掌控一切的愉悦。
他没有理会乔治和艾米丽，而是将目光投向了从刚才开始就一言不发的查理国王。
查理国王像是老了二十岁，整个人都垮了下去，眼神空洞地盯着面前的桌面，仿佛那里的木纹里藏着什么宇宙的奥秘。
五十万？一千万？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的王国已经不是他的了。他的人生，他的家族，他的荣耀，从苏啸天说出那个秘密开始，就已经结束了。他现在只是一具行尸走肉，一个提线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