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地步?”
云菅将唇紧紧抿起,拿马车内备用的药物给他擦拭伤口。
谢绥身体滚烫得厉害,云菅不用探他额头,就知道是因为受伤发了热。
想着就这么带回安国公府有些不方便,云菅便对流萤道:“不如姑姑把他带回甄府,安置在我的西竹院里。”
流萤震惊:“你的院子……你怎得不直接送去皇城司?”
云菅冷静分析:“他武艺高强却性命堪忧,想来伤他的人,不管是本事还是权势,都在他之上。若是皇城司能回去,谢绥不会在半路拦我的车。而且……”
云菅想起了孟听雨,道:“身为指挥使,谢绥出门绝不可能是独身。但他一个人出现在这里,说明他的亲使不是背叛就是死光了。这样一看,皇城司也并不安全。”
流萤也想到了这一茬,只是觉得把谢绥带去西竹院并不是很方便。
“西竹院没有主子,却要请大夫去那里,还要有人照看他,这不是个好去处。”
“那能去哪里?”云菅看着谢绥昏睡不醒的脸,皱起眉头,“我与谢绥不算熟稔,除了皇城司那些司使,我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别的认识的可靠之人……”
刚说到这里,云菅脑海中突然想起一道温柔端庄的面容。
她唤谢绥“阿禧”,又与谢绥有旧……
“那我带他去安国公府。”
流萤却更不赞同了:“你与沈从戎已经成婚,周围伺候的人都是谁的耳目也不清楚,贸然带个男人回去不妥。”
云菅道:“我将他送到沈惜文手上。”
流萤顿了下:“那就更不妥了。”
云菅道:“怎会?”
沈惜文看向谢绥的眼里分明还有情义,谢绥重伤危及性命,沈惜文不可能不管。
可流萤却说:“沈、谢两家恩怨颇重,如今又老死不相往来,沈惜文怎可能冒险收留谢绥?”
云菅想到了婢女说过沈、谢两家“退婚”一事,沉默片刻,无奈的皱起眉头。
“那要如何是好?”
总不能丢这里不管吧?
流萤也觉得很棘手。
带去甄家或放在外面医馆,等于没人看管,也等于将谢绥的生死交给了陌生人。
可带着他……这要往哪儿带?
“若不然。”流萤出主意,“你再回西竹院小住几日?”
云菅:“……不妥。”
她重重吐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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