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菅环视一圈,朝阳郡主会意的将几个丫头都遣了下去,只留流萤在身侧:“有什么事你说,流萤不必避着。”
云菅这才压低声音道:“母亲,我、我听了一个闲话。”
“什么闲话?”
“关于父亲的……”云菅咬了下唇,又很快道,“我也不确定是不是真假,但总觉得,要禀告母亲一声。”
朝阳郡主似想到了什么,眉头微微沉下来,脸色也冷了几分。
“你说就是。”
云菅就道:“是靠近松山书院的西郊那边,有个巷子里住了个妇人,与母亲容貌格外相像。父亲常去那里,那妇人应是父亲的外室。”
云菅说到这里,抬眼小心翼翼的看向朝阳郡主。
却见朝阳郡主神色平静,分明是已经知道了。
云菅便知道和自己猜测的相差不多,语气不由得多了几分着急:“母亲,女儿是晚辈,又已经成了婚,虽然不该插手这事,可父亲置外室这事儿,实在过分。更过分的是,他竟寻个与您容貌相似的女人,这岂不是在羞辱您?”
朝阳郡主脸色未变,但云菅注意到,她半露在袖口外的指尖突然缩了一下。
想必是手都攥紧了。
屋内静了会,朝阳郡主语气沉沉道:“我知道了,这事你莫要外传。”
“女儿不敢。”云菅想了想,又犹豫道,“不过这事是四妹妹告知我的,说曾瞧见过父亲与一妇人同行。只是事关长辈声誉,她不敢随意猜测,也不敢将这事告诉她父母,生怕传出什么不好听的话语来。便只能私下告知女儿,叫女儿去查查真相,女儿昨日才从下人查探的消息里知道了这一切。”
“还望母亲莫要怪罪女儿和四妹妹擅自做主。”
看着云菅诚恳又胆怯的低下了头,朝阳郡主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怎会怪罪你们?你和四丫头,都是好的。”